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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权珩此物最敏感的地方竟是这里吗。
容央目光盯着书本深思,当初她替权珩解毒时,自为权珩疏解过一回,那时她望着整根凶器束手无策,只能为权珩直来直去地上下套弄。
一时之间倒是全然忽视了最顶端那粉nEnG圆润又硕大如伞的gUir0U。
既让她伺候她胯间那根凶物最敏感的地方,为何权珩却表现得不如她想象中那般舒适。
容央不得其解。
让权珩舒适飘然,却被她降下的金线锁链相缚,在极度愉快间又无法解脱,只能频频登上那至高峰的前面一点,徘徊不得,才是容央对她最终的惩罚。
容央手边的茶刚刚还滚烫着,本想放凉一些饮下,她却被权珩的动作g去了心神,直至天山雪全冷了下来,又失去了品尝的最好时机。
权珩的呼x1变得极粗重。
她已经断不似修习之人讲究吐纳之法那般呼x1绵延浑长、轻x1轻吐,呼x1间已然乱了章法。
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,天知道她是花了如何多的力气才将声音全部咽下,唯恐一不小心SHeNY1N出来W了师尊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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